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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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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7
奶祭
淹没在配方奶粉内的行业良心
“我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孩看不好病啊!”
医院走廊里咳嗽的中年男人叫唐金旺,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及时给9个月大的儿子看好病。
郑州市儿童医院,这是他能在当地找到最好的专业儿科医院了, “发烧、烧不退,这儿不对劲、那儿不对劲了。这一个多月,我们一直跟他是看病。看了好了,又不好了接着看,就没有好过”…… 可问题是,看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他已经2、3天要出院,就是说没法治了,就是说你回家吧,等过段再说、再复查吧。这是我们最害怕的问题啊。”
和儿童医院的医生没有想到检查结石一样,唐金旺丝毫没有怀疑过是奶粉有问题,儿子从生下来就吃三鹿配方奶粉,直到前天被证实含有三聚氰胺,来医院一查,才发现是得了结石症。目前所有的医疗和住院费用都是自理,住院3天,已经花了2千,上午去看儿子的时候,被告知,没交钱就不往上面上药了……
奶粉为什么要添加三聚氰胺?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可这就是一个恐怖的事实,并且由来已久。
在中国这个奶源并不充分的国家,奶粉生产一直没有解决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即乳白蛋白的生产。作为奶粉中的重要成分,鲜奶粉和乳白蛋白及其它营养素的混合才能制造出奶制品行业的高端产品——配方奶粉。
乳白蛋白是一种天然乳清蛋白,是必需氨基酸和支链氨基酸的极好来源;是惟一能结合钙的乳清蛋白,其成分接近人乳,不易过敏。α—乳清蛋白含有丰富的色氨酸,色氨酸有助于促进宝宝的神经发育,是调节睡眠、食欲情绪的重要因子。
西方乳制品行业中,生产乳酪的工艺发达,而乳白蛋白和乳清蛋白的提取就是源于成熟的乳酪生产工艺。目前国际的市场行情,乳白蛋白的售价为5000美金/吨。国内的生产工艺和产能不足,乳白蛋白大部分依赖进口。 奶粉中添加三聚氰胺,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为了伪造“蛋白”。 由于食品和饲料工业蛋白质含量测试方法的缺陷,三聚氰胺也常被不法商人用作食品添加剂,以提升食品检测中的蛋白质含量指标,因此三聚氰胺也被行内人称为“蛋白精”。
蛋白质主要由氨基酸组成,其含氮量一般不超过30%,而三聚氰胺的分子式含氮量为66%左右。通用的蛋白质测试方法“凯氏定氮法”是通过测出含氮量来估算蛋白质含量,因此,添加三聚氰胺会使得食品的蛋白质测试含量偏高,从而使劣质食品通过食品检验机构的测试。有人估算在植物蛋白粉和饲料中使测试蛋白质含量增加一个百分点,用三聚氰胺的花费只有真实蛋白原料的1/5。三聚氰胺作为一种白色结晶粉末,没有什么气味和味道,掺杂后不易被发现。由此“三鹿”奶粉事件,可以看作是低成本的“蛋白”造假,真相无外乎关联着利益和良心。
中国人习惯了在灾难中学习和成长,案例繁缛,痛隐身后。只是如果以生命的代价还不足以换取整个民族的自省,那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知识链接: 三聚氰胺,(三聚氰胺(英文名Melamine),是一种三嗪类含氮杂环有机化合物,重要的氮杂环有机化工原料。简称三胺,又叫2 ,4 ,6- 三氨基-1,3,5-三嗪、1,3,5-三嗪-2,4,6-三胺、2,4,6-三氨基脲、蜜胺、三聚氰酰胺、氰脲三酰胺,分子式C3N6H6、C3N3(NH2)3,分子量126.12。) 合成工艺: 三聚氰胺最早被李比希于1834年合成,早期合成使用双氰胺法:由电石(CaC2)制备氰胺化钙(CaCN2),氰胺化钙水解后二聚生成双氰胺(dicyandiamide),再加热分解制备三聚氰胺。目前因为电石的高成本,双氰胺法已被淘汰。与该法相比,尿素法成本低,目前较多采用。尿素以氨气为载体,硅胶为催化剂,在380-400℃温度下沸腾反应,先分解生成氰酸,并进一步缩合生成三聚氰胺。
6 (NH2)2CO → C3H6N6 + 6 NH3 + 3 CO2
生成的三聚胺气体经冷却捕集后得粗品,然后经溶解,除去杂质,重结晶得成品。尿素法生产三聚氰胺每吨产品消耗尿素约3800kg、液氨500kg。
按照反应条件不同,三聚氰胺合成工艺又可分为高压法(7-10MPa,370-450℃,液相)、低压法(0.5-1MPa,380-440℃,液相)和常压法(<0.3MPa,390℃,气相)三类。
国外三聚氰胺生产工艺大多以技术开发公司命名,如德国巴斯夫(BASF Process)、奥地利林茨化学法(Chemical Linz Process)、鲁奇法(Lurgi Process)、美国联合信号化学公司化学法(Allied Signal Chemical)、日本新日产法(Nissan Process)、荷兰斯塔米卡邦法(既DSM法)等。这些生产工艺按合成压力不同,可基本划分为高压法、低压法和常压法三种工艺。目前世界上技术先进、竞争力较强的主要有日本新日产Nissan法和意大利Allied-Eurotechnica的高压法,荷兰DSM低压法和德国BASF的常压法。
我国三聚氰胺生产企业多采用半干式常压法工艺,该方法是以尿素为原料0.1MPa以下,390℃左右时,以硅胶做催化剂合成三聚氰胺,并使三聚氰胺在凝华器中结晶,粗品经溶解、过滤、结晶后制成成品。目前我国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三聚氰胺的生产国。 -
2008-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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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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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4
纪念
纪念不是为了提醒自己已经忘却,是怀念某时某刻曾经柔软。
地震过去2个月了,谁记得5月12日中午的那段?
大体上,我们正在迅速的忘却,生活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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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举证别人,就拿自己说事。以下是我12日的生活,为据:
5月12日,星期六,天气不详(真是记不清是否下过雨了)
一直昏睡到12点,很多电话未接。
没吃中午饭
心里空空如也,晃晃悠悠去公司
大家都在加班,我心存愧疚,面不改色。
一直没解决的问题浮出水面,整个下午的心不在焉,心情灰暗。
送走李军、欧杰和一下午的闲聊,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生计是主题。
晚饭,两个土豆饼,一个茶叶蛋,一碗超咸肉酱面,整晚的不消化。
在办公室磨蹭到10点半,在地铁口买了张《功夫熊猫》的盗版碟,回家。
凌晨两点,重新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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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有的记忆里,属于灾难的时刻都不那么真实。
即便这次离我如此之近,但遗忘的速度还是让我恐惧,又能如何?
可以肯定的是,我今后的每天,都是7月12的重复,那些将来的欢笑和泪水,首先忘却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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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9
模糊
一年去了一半,这一半在震动雨水和潮湿中发霉。
晃啊晃的阳光,飘摇在一般无二的场景中,逐渐昏黄。
门口就在那里,出门后左右都是路,脚留在门后了。
......
席卷而去的时间,乱了节奏
我好像是一个没有结尾的小说,情节跌宕,空空如也,情绪糟糕,毫无主题
这众多故事里找不到脉络,场景换来换去,观众心绪烦乱
我走在前面,回头看看自己,那个可笑的身影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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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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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检讨
许多天不更新博客,基本上是无话可说
部分同学的埋怨,我深以为然
不说废话,不没话找话,不说话不也挺好的吗
跟我一样不勤奋同学大有人在,大家在夏天都懒惰起来了
......
我们无意中把生活过窄了,把思想想空了
我在想这个问题,还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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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0
遇见
5月29日,北京,大风
沙尘暴到来之前,北京延续着灰色。在很久之前影壁和胡同中,逐渐迷失了对这个城市的陌生。我用“生活感”这个词来概括我的北京,虽然她琐碎在出租司机的贫嘴和不恭里。多么翠绿欲滴的西瓜,多么随意的光影,这也许就是我期待的落地生活。转过街角的“喝了蜜”、“秋栗香”让这个城市又多了几分可以相见的味道。
在二锅头和烤鸭的催眠里,逢着一个款待,开始一个冀望......
后海边的左岸,依然是清风荷影,对岸摇曳的灯火,拖长了记忆和回念。最好的Jazz,并不会在周四出现,刘元闪现了一下,就消失在阁楼和吧台间。心不经,节奏就乱,缺了爵士钢琴和管乐的夜晚,注定不能坐很久。
老潘的电话,让这个夜晚的色彩明朗,在愚公移山里,遇见15年前的回想。
唐朝在这个夜晚复苏,他们的口号是“送别伤感-选择坚强”。其它还有指南针、面孔、信乐团、天堂、二手玫瑰、糖果枪、叶世荣......众多中年在回味,更多年幼在感伤。我和老潘也陷落在回忆,也许我的更为久远,远到15年前的西安,近到5米之外的怀念。
略去对依稀清醇的想念,我只能在歌声中感觉自己在老去,指南针换了主唱,那个男声粗涩着嘹亮。其余大部分不熟悉的节奏,粗略的勾画绵长的回望。酒越喝越醒,歌越听越醉......
相逢和偶遇间,夜晚荡漾在胡同深处,而我还在《国际歌》和《太阳》里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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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埋身
我消磨着生活,世界也在消磨着我。
我羡慕对文字的驾驭,寻找着属于我的语境。可我的表达出了问题,拖沓冗长又絮絮叨叨,几乎每个和我交谈的人,都会迷失在互相的话语中。
他们面目模糊,但是声音和笑容又清晰可辨,我那些不知好坏的记忆力,总是刻录着琐碎繁复的细节。可我很难随心所欲的拼凑出完整的故事,我甚至像一个拾荒者,努力搜寻却一无所获。所以关于他们的事,还没有准备好。
我迷恋着一种稍微迷惘又不动声色的自我发现。自信的很不充分,胆大妄为又惴惴不安。最后迷失在情绪和感动中,重复着检讨和死不悔改。
信任的意义就是要信任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而我就是这个最不值得信任的角色。就信任自己的敏感和无助多变吧,至少这样真实一点。
接着对世界一无所知吧,因为承认自己的无知才是人生永恒的力量。
继续寻找叙述的方式吧,因为世界需要这一种解读,也顺便整理自己。
埋身理想,努力左右,前进后退的更近率性,先拿这个当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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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2
责己
1998年,花园酒店对面,靠近小山吧旁边,坐在马路牙子上。那个清瘦的年轻人,躲在午后的树荫里,抽出一根骆驼,盘算着在这个城市的未来。比起可笑的衣着,他的眼神还算清澈。在广州这样的5月里,身上黏腻。你丝毫看不出他的错乱和怀疑,他在努力保持自己那点可怜的骄傲,虽然这也不会持续很久。比起那些寂静无声的忧伤,单调更让他窒息。耳边吵吵嚷嚷的喧闹,暖风迎面,热哄哄的烦乱。
在一个城市深入,就会在一个城市复杂。一个人的成长并非直线,有时前一步,有时又退一点,乱序思维里的成熟,必定充满挫折。在广州混迹,迟迟找不到这个城市的密码,为什么来,为什么不走,我说不清楚。
然后又是一个杂乱的生活,长的足够遗忘自己曾经的到来。以致后来更长的日子,我在承受丢掉思考的恶果,但时常不以为意。失去仿佛成了一种习惯,飘飘渺渺地什么都抓不住,因为什么也不曾有。
大部分的时间里,我把生活过成一个枣核,中间填满垃圾,两头空空如也。外壳坚硬,毫无营养,随时可以丢弃,也永远不会发芽长成枣树,甚至腐烂都比别人更长。只剩对果实的回忆,幻想躲在树荫里清香缠绵,不愿长大。
深感其痛,但又不能决绝挣脱,无所依存的失落,无所遁形的厌恶,我一直的问题。直到有一天幻灭,也是预示在前,来和不来也许都是如此。
2008年,面对下午的萎顿阳光,用黄色的哈达遮蔽……
我那些杂乱无章的叙述,混乱在越来越不能整理的情绪中,延宕着我渴望的奋斗和燃烧。地震十天,淹没在对自己的怀疑中,十年前的无能为力,今天仍未改变。那些虚幻如泡影,随着遥远的震动夷为平地。在夜深的时候,依旧躲进黑暗无序老去……
今天的节气是“小满”,农物进入黄熟,丰收或贫产都将以此为界。而本来丰饶的收获,都将重建,那就从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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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
悲耻
问大家一个问题,这几日看新闻、看报纸、听消息、看博客、吃饭聊天,除了沉浸在悲痛里的一小会儿,最后我们都去了哪?
我们又开始重复恶习,悲耻交加!
丝毫不必怀疑政府,这次寰球最有普世力量的救援,是一个国家对庶民仅存的阳光雨露,但我不敢想像在某些人的心里,有多么可耻可悲的麻木正向我们席卷而来。
非要感动中国,非要转移悲痛。我们淹没在一个又一个感人的救援中,甚至失去至亲的泪水都少见,我们看到一个又一个生命奇迹,奔走相告着100多小时坚强的希望。甚至无法转台。谁会记得还有几万人需要几十年来适应伤痛?
“灾难不是地震,灾难是人心本身”(撒韬语)。是不是眼不见灾痛,我们就可以远离它?
远离灾区,我们也就远离了心灵。甚至不用预测,在一个接一个的沉痛数据前,我们会毫不犹豫、前呼后拥的继续投入歌舞升平,开始习惯性的隔绝悲痛。
我们亦是大多数,悲痛了一小会儿,就没事了,该干嘛干嘛。开始于对血性无比钦佩,结束于对自己无比原谅。再过几天,曾经揪心的一切,无异于艳遇,无异于绯闻,地震在大家的嘴上依然娱乐虽不致死。而大多数的我们,依旧迅速的转换角色,恢复麻木。
不在现场,想象无力,震和不震,真痛假痛。
宁愿用十年欢乐换人命一条,可我无能为力,所以生活依旧悲耻交杂,重归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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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血性
十五军的王兄弟进川3天了,还没他的消息,只有遥祝平安。
空十三师的成兄弟在武汉调配空中运力,几天没阖过眼。
还没来得及叮嘱高远兄弟,他已到了绵竹,做着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最近的一条短信,发自北川)
“山那边”的游子大哥,组织了一个吉普车队,第一批进入清川境内,运送了大量药品和食品补给。还有很多“山民”在各地灾难现场积极奔走,做力所能及的事。
好兄弟郭伟松发动极地背囊全公司,把帐篷和睡袋的现货全部捐献出来,2批共计60万,另加10万现金。心湖姐找到省民政厅的徐科长,为后一批物资付运正紧密协调安排。
还有很多好弟兄正为灾区做着积极的贡献,多谢大家在灾难时刻没忘记自己的血性。
向你们鞠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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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5
震痛
距离5月12日14:38分已经70多个小时,时间压缩着生命,灾痛在每个人的心中加重。
撒韬说,我们就是灾难的本身,深表同意。
王渊说,要责备自己不能多为灾难积极奉献,深表同意。
高远兄弟准备出发去灾区,纪录下真实的人心,深表羡慕和敬佩。
十五军的弟兄们写好遗书飞赴灾区,他们知道离开飞机就接近死神,但义无反顾,深表崇敬。
......
我们还有一双手,可以力所能及的行动,还有并不麻木的心,做点什么吧,在此时,你离本心更近。
震醒良知,震痛人心,震落粉饰,震碎麻木,震发血性
震后更需要我们!大家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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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9
补记
补记五一出游,广州--东山岛--厦门--鼓浪屿--广州
4月30~5月1日,东山岛
夜色海滩,潮水退至灯光的尽头,喧闹的一桌开始亲近望不到头的寂静。
原本打算带出岛去的酒也流淌在话语和黑暗中,像是每个人的心事,曾经是色香俱全,现在只剩杯盘狼藉和不可复原。
东山岛注定不会比别处宁静,四处游人,阳光普照,海滩礁影,风动心动。
披着夕阳扑进海浪,透明着水底的张望,在浅海浮游,融化于光影,藏进可寄居的泡沫。
遇见简单的捕捞和毫无奢望的收获,一筐小鱼和海草,一个更远的期待。
在城内往来游荡,酒足饭饱的东张西望,然后被一家家的门庭若市拒之门外。
没喝完的啤酒和散乱的桌椅,告别着云散风清的夜晚,记得后来喝出了星星,接着是一场酣睡无梦。
5月2日~5月3日,厦门--鼓浪屿
中山路,白城海滩,厦大排球场,紧闭山门的南普陀,一菜好过一菜的川菜馆。
情绪不高的酒吧,凌晨4点的K歌大厅,老李,小招,小宋的歌声绕梁。
漫步的意味在鼓浪屿的脚下延展,猜测着属于那些破败老宅的故事。信步就找到好手艺和高粱,说好不喝酒,但谁都没醉,只是不记得吃过写什么。夜色里的朗月园,退去人潮后的空寂,摸着感觉找到回去的路,夜宿缘中园。
5月4日,厦门--广州
一路晴朗着回程,以黄埔烧鸡做尾,不愿旅途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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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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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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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1
风尾
“浣熊”登陆,强热带风暴袭境。风雨飘摇着竹林,夜色安静,人声熙攘。烛火掩映沉默。
在喧闹中默言,是最近的常态。
多事之春,人们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容易激愤。那些曾经的愤青和成长的愤青一时间找到各种主题发泄情绪。大家都在为情绪埋单,并不在乎投入的成本,反正每个人的情绪危机都找得到映射。说教和争论是最无用的体验,该说的说,该做的不一定就做了。
酒精催化空虚的结果,老李说,过程不错,我说事后比较晕,晕酒以及晕过程。
一切都像过境的颱风,虎头蛇尾的来势汹汹,在风暴的尾巴里,雨滴杂乱,行事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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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0
戎马
戎马
门堂里没有几个客人,沤热的天气,连苍蝇都懒的飞。
老庞在不停的出汗,摩挲着毛巾招手让他过去喝茶。
已是七月的天气,无精打采的下午,本不是生意,却牵绊着心神,记忆模糊的让人心慌。中午来的那个小个子,记不清是33年庐山训练团哪个班的,一口一个长官的叫,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茬。
没人愿意打的仗,还得是他来打。这就是他的宿命,西北军的那点血性,改不了。
多难的3年,一路从陇海线打到郑州,张学良南下挺蒋,阎锡山部调转回了山西,大势去矣。
进退两难,冯(玉祥)长官回电只给了四个字“西望长安”,指向绝路一条。倾巢而出,回是回不去了。
鹿钟麟甩手去了天津,高树勋和张自忠也有歧见,无奈那点西北军的骨血,托付给自己,不能就这么断了。郑州的何应钦开出了条件,静候改编,通电拥蒋。
改编后成为第二十六路军,两个步兵师,一个骑兵师,在山东济宁一带整编就食。同在北洋军那个韩复榘已翻云覆雨的当了山东的省主席,一时间车水马龙,蒋拉韩拢,无非是看重他那点根基。
最后还是人情加粮草,军开一日,无钱粮不谋。曹浩森老参谋长涕泪纵横的一番话,说到心里去了。
往下接连的损失,差点赔光了本钱。31年初,开赴江西,由乐安、宜黄攻东韶、小布,一役打掉了一个旅。
7月,改番号为第二军团,连败四役,损失弥重。
12月,请疾就医之际,托军之将赵博生(中共地下党员)率董振堂发动“宁都起义”,一万七千余众投了苏区。
32年春,红军夹攻,高树勋弃城而逃,又一个师的兵力消耗殆尽。
无奈之下,请蒋自罚,收拾原有兵马并编为二十七师,正当山重水复之时,接编了吉鸿昌的三十师,自此柳暗花明。
响当当的名号是打出来的,金溪县浒湾,迎战林彪,数次交手,红军终未能前进一步,终以不克而退。此役后四十二军划至麾下,兵强人彰。
也是个七月,蒋(介石)校长在庐山设训练团,亲任团长,委派他当团副,陈诚当教育长。这一切都是2年多来对“围剿”有功的奖赏,看得清,也就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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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识爱
罗兰巴特把爱情归结为"宗教式的亲密吸引力",
只有等待才会有爱情
因为爱情不是一种欲望的满足,它建立在一方缺失的等待之中--一方已经远离,他或她似乎又在眼前,无时不在的我与不在场的你总在遥遥的相望,于是身不由己的恍惚就会诞生"痴愚中杂乱的思绪片段"。
爱情其实是一种永久的移情,所以实际上自始至终是一种焦灼,因为对方总在漂泊不定之中。
在爱情中渴求的其实是自己的欲望,对方其实是它的附属品,所以沉醉其实是一种麻木。他认为,说到底爱情不过是一种意义的撩拨与意义的快感,是孩子式的情绪外溢、自我宣泄与自我陶醉,因为人往往会对虚无的东西津津乐道而厌倦与眼前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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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故事-4 - [故事会]
城市导引着滞留的理由
降落在心情的空城
那个女孩叫亮亮,在不知不觉中相遇,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在离别的远处。
一个开始未必连接着一个结束
一个旧人在故事中被不断转述
亮亮和来到这个城市的每个女孩一样,梦想和现实挣扎在寻找和失落之间。
转换在街角的四季,更迭在情节中,约定在分别后
有些不经意的细节,想起或想不起
有些路过的感动,放不下也拿不动
亮亮飘在这个城市的中心
耐心的守着时有时无的前景。
想不明白的时候是大多数,想的明白的时候又看不清
甚至爱情,开始和结束的一样迅速
一直到决定离开的时候,还有最后一个不确定的发生
明明准备的充分,还是措手不及的开始
始乱终弃的梗概,百分之七十的不同
一行和一行,一边与一边
亮亮和一个没想清楚的感觉相爱
这个城市有很多和爱情相关的故事,发生在过去,传诵着分别和幸福的开幕和落幕。
身边大多数从故事里走出来的人,已不再去演示自己的不幸。接受一种生活,彻底不再因此痛苦。疗伤和补救,仅此而已。
亮亮仿佛永远对此没有深刻体会。总在刹那间,那些失落和复杂的情绪影响了相处,爱情也变得索然无味。
既然绕不开的还是自己,索性远离。
在逐渐老去的日子,亮亮见他,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依然还有吸引着他的地方,以此抵抗着衰老。而现在,亮亮有些困了,她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不离婚,不负责,不承诺
那个男人,嘴上说爱你,心里确是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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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故事-3 - [故事会]
那条黄昏的走廊,依稀着幸福
取景框里,光影勾勒出一个纯净的微笑。
爱慕就此开始。
小满的眼睛塞满了湿漉漉的芳香,那就是夏至。
滴滴答答的时光,蹦蹦跳跳的青春,笑声跟不上脚步。
筒子楼和大玻璃窗,永远拥挤的单身宿舍,相遇和相爱映着楼梯的刻度。
小满不小,当然也不老。
夏至穿着白床单,从幕后跳出来。左一下,右一下跳了很久,大家才明白她表现的是一个拯救自然的女神,小满还没看出味道,就结束了。
搜了一肚子的话题,最后还是以约吃饭结尾。吃什么不重要,夏至3个吵闹的姐妹和脸红了一晚上的小满隔着桌子无聊。
小满就这么喜欢上她,找不到方式。就是一股脑的全部喜欢,夏至出神的时候喜欢,夏至笑闹的时候喜欢,夏至说话喜欢,夏至不说话也喜欢。
小满心里的夏至浸泡在阳光里,所有的画面都明亮有致。
这个城市没有海,黄昏里的海蛎子味是夏至的安排,沙滩退却了人影,海风也轻柔。小满想让黄昏的沙滩走不到尽头。
单独的时光,小满变得生动,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夏至只是微笑着听。
夏至有自己的故事,埋在小满不知道的深处。
反正呆在一起挺好,时间在恍惚中飘啊飘的没有方向。
如果一切都顺理成章,那还有什么故事可讲。
研究所的代号是372。苏联专家一夜之间撤回北京,夏至无译可翻,去了文秘室赋闲。
又是一个用青春和理想做成本的计划,小满开赴西北执行任务。
没有告别,不能写信,秘密基地,厚重的规矩。
再见已是4年后。依然是筒子楼和未曾谋面的大多数,夏至静静地绽放在阳光里。
报告会上的英雄,内心痛苦而虚弱。小满是来道别的,一次意外的泄露,要用一生的健康做赔。体制内足够细致的安排,是下半生的保证,可夏至的幸福不能计算在内。
组织草草安排了婚姻,小满在柴米油盐和农村妇女之间闪转。
夏至哭也没有用,爱人小满无声的消失在4年前,英雄小满扑进药罐和平淡中,真实就这样细密残酷的展开。
夏至终于怀孕,丈夫是个帅气的军官,一切他人眼中的美满又回到她身边。
手忙脚乱的生养,忙忙碌碌的忘却,只是有时的黄昏带着回忆和遗憾。
15年后的后来,转业后的不得志使军官变成酒鬼。家门背后有暴力。夏至绝望的妥协,哀伤着日月和自己。
小满知道自己的日子不长,他还有个心愿。
黄昏里,他又来到曾属于他和夏至的城市,在初相遇的地方计划着重逢。
夏至迅速的老了,萎靡的眼神混杂着愁容。
小满看得见伤痕,从肉体到心灵。心疼的发疯,他只想做夏至的英雄。
军官死在酒后,小满刀下。小满3年后被判死缓,73年病逝狱中。
夏至健在,未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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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故事-2 - [故事会]
简白者,秦渭滨人也。
简白昆弟数人,皆善刀马,能战,惟简白未尝习。
问:何尝不习?
答曰:战心者尚谋,战力者尚武。战心者伐国,战力者伐众,是欤不习武而尚谋也。
逢天下乱,弟数人欲投军,简白止弟行于前。
又数年,乱象初定,雄寡而天下分。
简白荐弟数人于弱君下,拜将,简白独留于乡。
又三年,雄据多者伐白弟之国,御之去国百里,峙月余。
简白闻,遂行其身,至军中。
简白晤昆弟,弟问计。
曰:敌势大,战非三月不敌。加之国虚体馁,非久长计。当下必欲决,惟计胜之。
弟问详计,笑而不答,密嘱于众人外。
翌日遣卒置书信于敌,敌大将军笑曰,破城不远矣。
信三次于敌,敌兵发至军前,诸弟率卒勇战之,退敌30里,据河岸险塞,固。
王闻此事于城,召简白见。
问其详。白曰,无他,示敌以实,观之必以为诈,遂三发实信于前,战则以必破之念交敌之矫。信示以我之必胜之决绝,兵虽寡而能以一为十用。我无险可守,无粮草备长用,资用不足以峙长久,但急欲破敌之心日急,盼与敌速战而胜之。敌以势推,必大己之兵而视我为弱。遂战,而胜。此胜实为侥,惟长计久安之策。
王闻之逾喜,欲拜简白为卿。出参乘,入御前。
白不以为意。
又二年,白病重。
留书三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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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故事-1 - [故事会]
故事-1
一开始不是这样,已发生的也未必一样。
如果叙述的顺序没经过安排,允许留言的大概会是很烂的情节。
时间和空间是关键的注脚,2个人和一个时代的对抗,主题与爱情有关或无关。
完全不知道结局,只为离开。
夜幕下的行色匆匆和慌乱脚步,县城80里,省城300里,夏天和蝉鸣都睡了。
辗转于乡间和公路旁,干粮和清水只够2天。无语。
目的地其实还没有确定。男人以为找到了爱情,女人托付着出离和希望。
战战兢兢的那个是男人,熬红了眼画出的第十一张介绍信终于证实了远行的理据。
一个车站和另一个车站,转换着季节和场景,一路向南。
还剩下2元。
女人的鞋底破了,巧手的男人打了草鞋,细心地用布条装饰着脚下和远方。
夏季到冬季,一切准备都快用尽的时候,对面和大海给了他们希望。
河还是那条河,隔开两个世界,旅馆里面目可疑的蛇头和焦虑不安的住客,心照不宣。
小镇的广播重复着对出逃的谴责和背叛的警告。
一半恐惧一半绝望,没有钱也没有办法,对面咫尺天涯。
鸟语和普通话,谁也说不清楚,谁都明白谁的意思
没有选择、屈辱、不安,女人的资本被交换,这样的妥协也无所谓,廉耻也可以交易。
向西北40里,折向南20里,下海,黑夜掩映下,沙桥村、破渔船、救生圈就是依靠。
海面不时飘过的浮尸诉说这段路程不易,惊惧和不安用晕船和呕吐抵抗,15个小时用5年遗忘......
上岸的地方叫新界,元朗、荃湾、葵涌的后巷,南坑、上塘、清快塘的棚屋,酒楼、排档、洗衣店,劳累对抗债务和生存。
82年,男人取得居留权
83年,女人离开男人,去港岛
84年,男人得到第一份稳定的薪水,制衣厂画版
83年,女人有了第一个男友
85年,男人挣到第一个10万
84年,女人结婚
86年,男人股灾,失业,破产
86年,女人离婚,独居
88年,男人再次失业
88年,女人第二次结婚,对方带2子1女,55岁
男人和女人的轨迹从此不再相交,惦念的频率少过香港0度以下的气温,生活磨灭着意外,情节消灭在季节转换的空隙。
男人酒后的故事,英雄般的叙述,爱情不过是点缀的枝节
女人落寞时的回忆,模糊了面目和时间,人和事都遥远
绝望的青春,凋谢的情感丢在阳光和海风中,这个城市和回忆无关。
那个时代最重要的事情,已变得轻盈,时光变了。故事的元素写在书里,变成佐料和被遗忘的选择。
男人因画伟人像落难,女人因弹奏东方红蒙冤,无心之失不被原谅。政治事件让每个事外之人兴奋异常。剧团知青刚开始的好时光迅速被批斗和游街取代。
在异常的情状下相遇,孤单和遥远的眼神,总有落难时的唏嘘和同情。会错意的男人需要女人给他希望和力量,女人需要在摇曳中找到依靠,这些奢侈的秘密都在彼此的心里发生。
也许是疲惫了看管,也许是夏夜重复的燥热让人自顾不暇,那个同样忧伤的年轻人就这样给了他们出逃的机会。
一念一息间,女人决心离开。男人找到被需要的荣光,不能说的秘密让他紧张,兴奋和恐惧给予力量。
又是一个夜晚,和前一个一样。在一个和一个熟睡中,男人摸进队部,撬开抽屉,搜刮出所有的现金,顺手销毁了知青们所有的档案,冷静的让自己觉得可怕。
不紧不慢的去食堂拿了水壶和干粮,不慌不忙的在马厩和粮仓放了火,沿着水渠和玉米地,像2只鸟滑进黑暗,没有出脱牢笼的欣喜,恐惧和后怕是他们的主题。
谁都不知道这一路的色彩,谁都知道没有回头的可能,从夏到冬的路,走了半年。
一路逃亡般的经历,男人从最初的紧张,到从容不迫的出示介绍信和伪造的证件,变换的身份和瞒天过海的本领与日俱增。
香港香港,那是遗漏下来的阳光,不是停留的终点,是生活开始的起点,梦中停留的地方终于就来了。
不习惯海风,不习惯的天气
不习惯的饮食,不习惯的眼神
这些有什么关系?生存是现实的,理想?压根可能就没有过。
男人逐渐知道,他只是女人的一个阶段
女人一开始就知道,男人不是他的故事
身体是用来劳累和回报男人的,报够了就该离开,她还有她的故事要写。
甚至分离都没有不舍和遗憾,这样那样不都是一样。
90年,男人回到安徽那个村庄,青春和痕迹都无处可寻
90年,女人开了琴行,教古筝
93年,男人开始做保险,因为他觉得他的一切都很不保险
94年,女人离婚,独居
95年,男人时有时无的恋爱,时有时无的迷醉
95年,女人重病,无依无靠
97年,男人不恋爱,每日在酒精和流莺的包围下过夜
97年,女人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可以挂念和挂念她
00年,男人成为旺角最老的走鬼,鱼蛋和牛肉丸,生意躲在夜里,路灯拖着生计
00年,女人搬进维多利亚海边的公寓,每夜看着灯火入眠
05年,男人酒后心脏病发,路毙街头,从此消失在繁华和落寞的角落
05年,女人开始想念男人,在日报等出寻人启示
寻人启示:
刘建设,男,51岁,香港籍,祖籍安徽,35年前从大陆来港。
见字如面,速来相认,故人盼归......
故事在另一个故事中延伸,女人的生活又有了期待,这些与爱和被爱无关,与痕迹和天气相连,与尽头和开始交杂。
补记:男人离开的时候,口袋内有张发黄的照片,记录着女人的笑,阳光和憧憬留在狭窄的永远。男人留在照片后的文字:这是我的故事,与爱情无关,与时间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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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